Chapter 1
Autotomizing
Autotomizing
Wouldn't you want to kiss these lips are full of purity and desire at the same time?Wouldn't you want to have a glance on these bright eyes with endless darkness?
Wouldn't you want to have a bite on this delicate and fragile neck and see the blood flow from the pale skin?
His bizarre beauty causes the impotency of language, the palsy of limbs, the stop of the heart beating.
天使在想像力過度的人間,被宗教手段和消費主義美化成一種靈氣氤氳純潔神聖的神之使者,其實從未來生物學觀點來看,只不過是跟sea hare這類軟體海生動物有著雌雄同體相似構造的族群。在信仰無限分裂的後後後現代,面臨失業潮的天使也被迫脫下光環跟羽衣,裸的走入瀰漫腐臭氣息的人間。
但惡魔便從來因為低調(低調則來自於慵懶)而沒有多大的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他們發現世界的天秤開始改變了,他們發現自己不再需要用力的扮演極度邪惡的反勢力,就能保持一定的平衡,何況美學已經徹底的走出一切既有框架,像一種新成分的空氣,需要隨時被人呼吸到身體中,惡魔最能迅速吸收到這種氣息,比起一向莫名養尊處優的天使來說,他們在人間領域早就悠遊自得且領居前茅,身為引領潮流的另類族群。你知道的,那種本質貪婪的混搭風,那種不正不邪、亦正亦邪的催眠術。
有這麼一個天使,他自從被"形成"在這世上後,一直處在孤獨的狀態中,就如同種族主義的神話,天使竟也是有著"劣質品"的存在的。
"你看他....那眼睛,像是染上路西佛的唾液而黑了一圈...."
"他的瞳孔怎麼沒有天使該有的那種光芒?"
"像是教堂燭光一樣的...."
"他的卻像是黑夜裡的蛾翅膀上的螢光!"
"他的頭髮是怎麼了?簡直像美杜莎的蛇髮把阿波羅的金色捲髮全數吞噬似的!"
天使們一邊gossip一邊暗自忖度他們會不會被他人察覺到他們隱約覺得那些徵象--像被煙燻多年的聖壇般的黑眼圈、像未被開採的綠寶石礦般深邃而朦朧的眼眸、像沾了粉的廉價土耳其軟糖般甜膩卻又有距離感的白色皮膚、像未曾有人去過的深海裡的苔癬般黝黑且帶著一股海的腥味的黑髮,以及,一個少女真誠地如剛脫離母體的蛋殼般親吻著一朵玫瑰同時卻來了初經般的嘴唇(雖然這樣的描述過於抽象而看似無關聯,但起碼有26個天使看著這對嘴唇時腦中同時浮現這個畫面或感覺,並引起喉頭的抽蓄脫水而反射性的舔了自己嘴唇)--是相當異常迷人的,而鴿子般的頸子,讓他們像鴿子般呆滯的眼神釘在上面,like crucifixion.
"或許你應該到下面去一段時間....."神之中最大的大神對他如是說。
他被賦予了一個任務,去找到第一批早先派駐到人間的秘密組織會員並交付大神所要傳達的密令,這個秘密組織等同於spy,但不知為何突然和天界中斷連繫,官方預測可能是遇害,但也被更高度的暗中懷疑是他們可能被他族同化而叛變,底下再分出三條可能線,他們想要從此族群獨立出來,人類,以及他們的宿命天敵:惡魔。
但其實他心裡知道這項任務根本不是什麼任務,只是個讓他在人間自生自滅的藉口,秘密組織早就像昨夜的夢被遺忘,而大神群近來積極研擬跨界合作的草案,他想他應該被當成了實驗品,在流浪的過程中被記錄追蹤,提供天使對於人間生存方案的研究。
這個天使沒有名字,因為沒有人包括他自己知道他的來歷。
大神也感覺有些頭痛:你需要一個名字.....
"Brian,"他發這幾音時眼眶不自覺的濕潤,"這是你的名字,但是你還不能有姓。有了姓你很可能就會漸漸變成人類,尤其是像你這樣unangelic的體質...."大神用沾了金羊角粉的大拇指在他額頭上寫下了這個名字的天誥文,一種誠實而固執的古文字。
"然後,我必須封印住你的翅膀,"大神用他塗了金羊油脂做成的指甲油的食指指甲掐入他的鎖骨,像是妒忌的小女孩為了報復似的深深掐入,"為了你的安全,你必須隱藏天使的身分。"他那不似其他天使雪白而帶著梟類淡褐色斑點的翅膀隨著力道加重而緩緩收入體內,他感到青春期的身體瞬間快速成長般的劇痛,最後在略顯青色的鎖骨處留下兩道疤痕。
大神的指甲轉而緊握住他的雙臂,狀似語重心長的說:"Now, Brian, this's a big mission. Remember that you have to end yourself if necessary."
然後有兩個努力隱藏自己鄙視眼神卻反而看起來像鬥雞眼的二級天使,做作的端來了一隻金色針筒。
"現在我們要幫你裝上一種最新的通訊科技,你就不用費時費力隨時回報了。這裡面的液體含有Graeae眼睛的粉末,我們可以直接從同樣有粉末的淚泉直接看到你。"
一個天使粗魯的抓住他的手臂、撩起他後腦勺的頭髮,另一個更粗魯的將針筒注射入他的後頸。隨著閃電般灼熱的體液在身體竄流,一個眼睛形狀的印記在後頸浮現,他感覺到電擊般的劇痛,然後陷入天旋地轉的昏迷,甚至渾然不覺自己像垃圾一樣被丟到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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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Blase' collar bone
Blase' collar bone
什麼城市能夠收納世界所有及其以外而仍然安然無恙?那便是Brian要被丟棄置此的地方。
他是一粒小小塵埃緩緩飄落在NYC這塊藏汙納垢的大地毯上。
在union sq地鐵站內,各種人散發的氣味忙碌的穿梭往來,掩蓋住他的無氣味,他現在看起來跟一般人沒什麼兩樣,是一個沒人知道他叫做Brian的一個普通男孩。天使們讓他穿上他將在人間唯一擁有的一套衣服,一件略起毛邊的expresso色調無圖案T-shirt,褪色的黑色卡其長褲,磨皮的高統軍靴。卻又不是那麼普通。但他的臉讓匆忙的眼神駐足片刻,卻又因不明白自己究竟在上面看見了什麼的不確定感而恍惚離去。那種不確定感在心頭堆積成帶著侵略感的小問句使得人們抗拒著。
"是男孩還是女孩?"
"他化了妝?眼睛為什麼這麼美?"
"他似乎會做些什麼?劇場?樂器?流浪街頭自以為是的文青?"
"不知為什麼總覺得他的長相似乎有點非人類的感覺..?"
"不知道那嘴唇吻起來是什麼感覺?"
但地鐵刺耳的磨軌聲瞬間將所有人腦中這些零星小問句都淹沒了。
Brian努力試著適應自己的新身分,他跟旁人一樣完全不了解這個自己,不知道自己有些什麼、沒有些什麼,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但他感覺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自由,亙古以來如同似要下雨卻一直沒有下的鬱悶天氣的感覺一掃而空,像是瞬間放晴或者傾盆大雨。或許自己本來就該是這樣的存在。他臉上出現一種他從沒試過的新表情,他不知道這種嘴角兩端上揚的弧線叫做微笑,他也不知道一個跟他擦身而過的女孩因為瞥見他的微笑而突然莫名心跳加速。
從低層月台的樓梯上來一個人,一陣如同已經發酵成酒精的甜膩腐果的強烈氣味讓Brian所有毛孔瞬間全部打開。
一個黑人,身形高佻結實,比莫約只有5'6''的Brian長了15公分,穿著不合時宜的恰到好處的羊毛料黑色雙排扣長大衣,尖頭靴如同篝火般發亮,帶著以泛綠的銅徽綴飾的紳士禮帽,以及顯露出他自然的精實胸膛的銀灰色貼身背心,稜線分明的下顎骨與直挺鼻樑勾勒出非常雄性味道的筆觸,並裝飾以從頭頂連到下巴的整齊短鬍疵,以一種近乎跳躍且相當有節奏感的輕盈腳步移動著。
一切發生在蜂鳥拍擊一次翅膀或者蜂刺從動物肉身拔出的瞬間。有人暴力的按下了遙控器的停止鍵,每個人像George Segal的白色雕像般被粗糙的凍結了,凝結的聲音和空氣掉落在地上,碎裂。
意識到只有自己和這個人是唯二會動的物體,Brian像困在陷阱裡的小鹿般驚恐的顫抖,更貼切的說法是像被意識到自己被攝影機照到的觀眾因尷尬而驚恐的顫抖,但他把自己的外表控制得很好,盡量不要暴露出自己的弱點。
但對方卻毫無保留的流露出他強大的攻擊性。他的黑皮膚像滿月的夜晚一樣發亮,他沒有血絲的白眼珠像蜥蜴的皮膚一樣變的透明,他的黑眼珠卻逐漸佈滿血絲並形成一個暴風般的漩渦。
他緩緩向Brian走來,那一刻,他便猜到了,他是一個惡魔,而且能力遠在現在毫無能力的他的千萬倍之上。
然後他知道自己誤會了。雖然他的恐懼可以移動,他的身體跟其他一切卻不行。惡魔走到他的面前,跟他只有蜂鳥拍擊一次翅膀或者從動物肉身拔出的蜂刺的距離,他的鼻息如同一千萬隻蛾翅膀上的粉末灑在Brian臉上。
惡魔張開他那有著獵豹跳躍時優美弧線的嘴唇,露出令人有不吉祥預感的象牙白牙齒,在Brian耳邊吐出低沉的聲音:"我知道你知道我是誰。"
"問題是----"他像一隻飢餓的獵狗再做撲殺獵物前的最後確認似的嗅著他的頸子"你是誰?"
"Don't fuck with me and tell me the answer is a human."
"你是混種的?半人神?半人魔?精靈?還是......天使?"惡魔笑了,因為假設一個天使恣意出現在此的可笑的愚昧勇氣。
"I am afraid that I have to fuck with you."Brian連自己都感到意外的異常冷靜起來。
"What I knew is I don't know you're or ain't as human as I am........"
"Shut fuck up!"惡魔的咆哮讓空氣渾然爆炸,旁邊幾個靜止的人被震開了幾公尺遠。
惡魔用一隻手猛的攫住Brian的後腦杓,他感覺到頭髮被緊力拉扯的疼痛。
青筋像海浪冒出於另一隻手,只伸出了形成直角的大拇指與食指,指甲像海草一樣抽長成跟手指一樣的長度。
"讓我做個小實驗吧,愛說謊的人類。"
銳利的兩片指甲倏的在Brian鎖骨上劃下兩道血痕,Brain忍不住叫了出來。
那種翅膀被大神封印時的劇痛如今像退潮一般再次撫略他全身,骨頭和羽毛像是被迫誕生的胎兒般爆裂而出,惡魔興致昂然的看著好戲,但封印只能暫時被開啟,不一會兒所有東西又像是普羅米修斯那日復一日被啄食後又長回的肝臟全部被吸回體內,劇痛的潮水再次回流。Brian有史以來因為這個惡作劇似的封印第一次感到緩緩的恨意。
"哈!精彩!我說"人類",你---"相當興奮的惡魔沉浸在遊戲的勝利快感中,但Brain被改型過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了這遊戲的折磨,昏倒在遍地的羽毛中。
惡魔斜著頭看了他宛如熟睡的臉龐一眼,用雙手抱起他,走向地鐵隧道盡頭的黑暗之中。消失前他彈了一下手指,Segal的白雕像們瞬間解凍,沒人對於飛揚在空中的那些羽毛有任何的疑問或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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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Intricacy
Brian在渾身疼痛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非常柔軟的紅色地毯上,蓋著一條像是直接從Henri Roussesu的the sleeping Gyspy中拿出來的裙子般的毛毯,往前望去看到的是一個傾斜90度的維多利亞式巨大壁爐,爐中旺盛的火焰像是在笑般的活著。
他用兩隻手撐起想要起身之際,卻被人猛的壓住脖子又倒了回去。
"你這骯髒狡猾下流卑賤的生物,說!你的目的是什麼?"
Brian被壓得喘不過氣:"你...你既然...認為我是骯髒的生物,幹麻要....幫我....蓋毯子、讓我.....睡在你的....地毯上?"
惡魔沉默了一會兒。
突然他在他的頸部發現了那個眼睛形狀的印記。
"Graeae之眼!?"他又恢復原先的生氣。"原來你是顆棋子啊....fuck off,想要監視我?"
他靈機一動,露出淺笑:"那我就讓你們好好看個夠!"他伸出左手小指,讓指甲伸長,長成尖銳的筆刀,在右手腕上劃了一道,滲出一道暗紅細流,然後用指甲沾了沾往那眼睛印記上用力劃上一道符咒,力道將Brian的皮膚劃破以便讓兩者的血融合而符咒得以見效。Brian疑惑自己為何永遠處於疼痛的狀態中。
"你們將會看到你們以為自己想看的....哈哈....一個幻象符,讓你們看到的將是如假包換的幻覺!"
"那大神們會以為他們把我誤丟到月球了吧...."
由於Brian蠻不在乎講了一個輕笑話的態度對於惡魔來說頗為自然,而讓他謹慎的鬆了手。
"怎麼,你不是跟他們一夥的?"
"我向來都是獨自一個的。我想是他們認為我不是他們一夥的。"
"不管你們是不是一夥的,反正我跟你不會是一夥的....."惡魔像蛇一樣突然游移到Brian面前。"聽著,在我想出要拿你怎麼辦之前,你最好給我安分守己,做好一個奴隸的本分...."
"un?奴隸?"
"你的新身分不是人類,是惡魔的奴隸,懂嗎?"
"但你並沒有征服我。"
"............................."他讓惡魔吃驚了。
惡魔把毯子掀開,趴在地毯上的Brian這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
"What did you do to me?"
"I'll show you what I've done to you now !"惡魔將他翻過身,雙手張開,青筋如海浪遊走其上,口中吐出低語,Brian全身浮現刺青般的圖騰(或者圖騰般的刺青),他知道這是種極為強大的縛身咒。
"哇,你在我睡覺時花這麼多時間畫畫呀?"
"臭小子,你最好能撐得住---"惡魔被那挑釁的輕佻完全激怒了,血絲再次在他的黑眼珠中形成了漩渦。隨著口中的低語,那些圖騰的黑色紋路開始轉為熾紅灼燒著這個毫無抵抗之力的身體,Brian痛的緊閉眼睛,但倔強的不讓眼淚掉下。惡魔又轉唸一個咒語,紋路轉為黃銅色,Brian感覺到千萬之針深深插入體內、並且不斷的重複抽出插入。
大叫一聲後,他又昏迷過去。
"每次都來裝死這一招,哼,低等生物....."惡魔箝住Brian的臉左右端看。

那雙似乎清醒著的嘴唇,泛著螢光的玫瑰色,光看就讓人腦中湧現千百種味覺。惡魔突然湧現一種女少真誠的如剛脫離母體的蛋殼般親吻一朵玫瑰同時來了初經的感覺,彷彿真的嗅到經血的腥味與濃郁中略帶微酸的玫瑰花香混合後的味道,這種幻象讓惡魔異常興奮,他忍不住要知道它們真實的味道,he tasted Brian's lips by his, then licked and opened his mouth by tongue , like opening the pandora's box by a key, and the devil tasted everything, purity,desire,goodness,evil,greed,nihility,jealousy,then he left some hope there after he was amused.他用兩隻手撐起想要起身之際,卻被人猛的壓住脖子又倒了回去。
"你這骯髒狡猾下流卑賤的生物,說!你的目的是什麼?"
Brian被壓得喘不過氣:"你...你既然...認為我是骯髒的生物,幹麻要....幫我....蓋毯子、讓我.....睡在你的....地毯上?"
惡魔沉默了一會兒。
突然他在他的頸部發現了那個眼睛形狀的印記。
"Graeae之眼!?"他又恢復原先的生氣。"原來你是顆棋子啊....fuck off,想要監視我?"
他靈機一動,露出淺笑:"那我就讓你們好好看個夠!"他伸出左手小指,讓指甲伸長,長成尖銳的筆刀,在右手腕上劃了一道,滲出一道暗紅細流,然後用指甲沾了沾往那眼睛印記上用力劃上一道符咒,力道將Brian的皮膚劃破以便讓兩者的血融合而符咒得以見效。Brian疑惑自己為何永遠處於疼痛的狀態中。
"你們將會看到你們以為自己想看的....哈哈....一個幻象符,讓你們看到的將是如假包換的幻覺!"
"那大神們會以為他們把我誤丟到月球了吧...."
由於Brian蠻不在乎講了一個輕笑話的態度對於惡魔來說頗為自然,而讓他謹慎的鬆了手。
"怎麼,你不是跟他們一夥的?"
"我向來都是獨自一個的。我想是他們認為我不是他們一夥的。"
"不管你們是不是一夥的,反正我跟你不會是一夥的....."惡魔像蛇一樣突然游移到Brian面前。"聽著,在我想出要拿你怎麼辦之前,你最好給我安分守己,做好一個奴隸的本分...."
"un?奴隸?"
"你的新身分不是人類,是惡魔的奴隸,懂嗎?"
"但你並沒有征服我。"
"............................."他讓惡魔吃驚了。
惡魔把毯子掀開,趴在地毯上的Brian這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
"What did you do to me?"
"I'll show you what I've done to you now !"惡魔將他翻過身,雙手張開,青筋如海浪遊走其上,口中吐出低語,Brian全身浮現刺青般的圖騰(或者圖騰般的刺青),他知道這是種極為強大的縛身咒。
"哇,你在我睡覺時花這麼多時間畫畫呀?"
"臭小子,你最好能撐得住---"惡魔被那挑釁的輕佻完全激怒了,血絲再次在他的黑眼珠中形成了漩渦。隨著口中的低語,那些圖騰的黑色紋路開始轉為熾紅灼燒著這個毫無抵抗之力的身體,Brian痛的緊閉眼睛,但倔強的不讓眼淚掉下。惡魔又轉唸一個咒語,紋路轉為黃銅色,Brian感覺到千萬之針深深插入體內、並且不斷的重複抽出插入。
大叫一聲後,他又昏迷過去。
"每次都來裝死這一招,哼,低等生物....."惡魔箝住Brian的臉左右端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