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19日 星期二

23.5 degrees tilt



An androgynous angel plays himself as an instrument itself

a saint lute for the Apollo

the guitar neck tilts in 23.5 degrees from the position of heart to the position of fuck

and there is a flying plate is 23.5 degree tilt too

and there is a cup above the plate
and a half crow- half man is inside the cup

singing with the angel talking about devil's advocate

then it rains and all planets rotate when they reconcile

Counting my own spot by myself because I am in spot

把羞恥從腔體中吐出來
隨著羞恥的黏液與羞恥的唾液
然後就成了藝術

在太陽光下撐起一枝只有骨架的傘
以遮蔽白熾的真實
沉重又濃郁的透明
如同眾人混濁的透明眼睛
我想要 我想要 我想要
拿著全世界最大的麥克風
把嘴張到撕裂的程度
無聲的吶喊著
我承認我很寂寞
這件羞恥的事
我想把那層薄如衛生紙的面子
沖進猜火車馬桶
我想要徹底嘔吐直至皮囊翻轉

因為我很想承認I'm very already a loser
更想歡愉而雀躍的為I'm a loser跳一支舞
滑稽的小矮人舞步
獻給不存在的西班牙公主

我承認我承認我承認了
羞恥羞恥不恥之恥無恥矣

在洗衣機的漩渦中
我被捲進了evil moon的潮汐之中

在夜裡在夢裡在極度需要摩擦以取暖的寒冷中
寂寞這回事就像牆壁像鐵釘像地板上糾結的毛髮像公車像晝伏夜出像潮水像塑料像原子彈被發明的理由
像睡在你隔壁的陰影



我看到一隻孤單的長頸鹿
邊哭邊數自己身上的斑點

Drowning by Numbers-SyZyGy



在西班牙南方海域,

他潛入了200米深處。
肺泡破裂的速度跟氧氣消耗的速度狂熱的競賽,他失去了意識。





她也像一顆迅速破裂的肺泡離開他身邊,

可能是因為另一個男人,
也可能是因為對她來說他只是記不住名字的餐會上的一杯酒,
應酬了幾句話後,
就把他擱在桌上。
他覺得自己像垃圾,
漂浮在港邊令自己也礙眼的生命。

幽暗冰冷的海水中綻放了異樣的藍光,
令人目眩神迷。
它們以比肺泡與氧氣更快的速度凝聚、發光,
撞擊出一個令人怍舌的生物巨形,
他在昏迷前看到了一眼,
會讓人喪失心智的變種Aequo。

她不是以思考取決行動的低等物種,
於是當她的觸手中的神經感應器聽見了一隻雄性生物肺泡破裂的聲音,
刺絲囊異常的痙攣,
強烈的滿月光透過200米的海水送入些許微絲,
海水比平常溫暖黏膩,
賀爾蒙讓她身內透明體液流動紛亂而張狂,
潮汐的鼓譟像打了一劑粗糙的排卵針。

但她絕不會知道syzygy,
她不知道太陽月亮和地球於軌道相會於同一點時,
超乎想像的引力讓她刺私囊中的神經毒素產生超乎想像的質變,
當她上百隻迅雷的觸器攫住這隻雄性生物同時雷達般檢視他所有秘密,
質變的毒素舒緩了他破裂肺泡的處痛同時改變他氧氣的需求量讓他暫時轉生為海中生物。

觸手撫摸著這隻生物,
他有irukandji般纖細的淡褐色毛髮。
應該是覓食用的口器外面包裹著細膩的玫瑰色肉瓣,
呼吸用的兩個孔洞長在很直挺的小骨骼下,
他的皮膚觸感像鯊魚般黝黑光滑,
但軀幹中間卻長有一條牡蠣般堅硬的殼縫,
她感覺到他的年輕與強壯,
同時又成熟到足夠釋放成熟的精子,
她自忖這樣無硬殼保護的軟體動物,
光有一身精緻複雜的組職,
如何在海中生存呢?

但她並非需要以思考取決行動的低等生物,
她只是急速的想要取得能讓她受孕的雄性激素,
百隻觸手像失控的機器狂亂的探索著來源───

她找到了──

在他黝黑光滑如鯊魚皮的軟殼下。

於是她只能扳開金屬光澤的殼縫,
最後粗暴的撕裂了他的表皮,
意外的他沒有流血,
但她感應到了這隻生物卻將急需氧氣,
於是她伸出鐘狀體上一隻特殊的徑向水管,
探入那有兩片玫瑰色肉瓣的覓食口氣中,
將海水中的氧氣與生物熱灌輸到生物體內,
另外幾隻觸手探索到了雄性生物的生殖觸手。

不同於自己的雄性同類,
它短小無可比擬,
且沒有排精的跡象,
於是她用排卵觸器張開最前端的瓣膜將它整個包住,
開始像口器覓食般吸吮,
緩緩的,她感覺到他的生殖觸手有了感應,
溫度開始上升,
變硬直至像石葵的觸感,
她吸吮的速率配合著潮汐的節奏,
她看到他閉起的眼睛上方的兩道細毛突然緊皺在一起,
霎那,
她感覺到這低等的軟體動物,
透過連結的觸器,
透過體液的交流,
透過包裹著他們的海水,
他們終於可以交流無礙,

"你是誰?"
"我是你的心臟,你的血液,你的母親,在此刻。"
"伊麗莎?"
"......"
"我好冷......"
"那讓我擁抱你,讓我進入你。"
"伊麗莎......"
"我要更進入你!"
"不,你不是伊麗莎,你好溫暖......"
"這樣呢?"
"啊....啊....我覺得....好溫暖 ...我好累,我想睡覺...."
"那就睡吧。"
"不要離開我....永遠...."
"我不離開你.....永遠....."


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然後收起了所有的觸手。
從徑向水管輸送給他最後一口氧氣,像是一個深吻。

之後他就像垃圾一樣被拋向了更深的海底,
帶著溫暖的記憶,
真正的 永遠的


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