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0日 星期六
FLYBY
以不同的方式
你們又不懂
距離是一把刀 即使是毫米或豪毫米或奈米
距離是一把削掉你的臉的刀
悲傷為兩段式
第一段是 無法接受我如此愛你如今卻沒有你
第二段是 無法相信我過去如此愛你但現在竟然一點也不愛了
沒有什麼可愛的
一隻在蝸牛殼打坐的孟加拉虎
我只剩這些古怪而無用的思緒
和一張滿是垃圾的嘴
不再相信人這種東西不是一種決定
是一種反應
有時我真是唾棄自己
為何虛偽的和你們這些東西周旋
你們沒有人是要靜下來聽別人的心的
你們也只是看一下長相或打扮後
然後在心裡評個嗤之以鼻的分數
然後不知為什麼什麼理由跟說我 你考99分喔
我永遠不會忘記
你因為她漂亮這種大便你讓你的真理全都骯髒了
我其實很高興
你走出我的泡泡
更高興你從來沒進來過
YOU FUCKNG DIRTY BITCH!
FOOK
ITS LUCKY I AM NOT PICCOLO DAIMAO
I COULD DESTROY THE MOON
SOMETIMES I JUST REALLY REALLY WANNA GET LAID WITH THOSE PEOPLE I HATE
THEN DIE
2011年9月1日 星期四
The Night I Got Prurigo
人的腳底,長了濕疹,不斷地抓,結果破皮滲出組織液,皮膚變得鬆弛而黏滯。
他的足底,長成了一隻蝸牛的腹部,他的腳拇指,長成了眼睛般的觸角,嗅著前方的路。
行屍走肉過之處,留下了像口紅痕跡班的透明黏液。以夜間蝸牛的步伐,緩慢而安靜。
時間延宕的證明。1 2 4 8 16 32
我在非常習慣的路上,聽著Brian Molko絲綢或者毛玻璃般的聲音。
全身起了濕疹的晚上,令我我想到曾經也起了濕疹癢到不行的你和過去。
我是多麼懷念,那個曾經多麼細心照顧你的我。
我計算著距離我死去的日子。你不曾懷念。
我惦念著要在死去之前聽的歌有哪些。Little Motel, centerfold......
我不曾習慣這世界。我不曾習慣出生或活著。我也感到很抱歉。
沒有人在我的泡泡裡,倒有不少人想要劃破它。
我懷念阿公。
我愛的人將以各種方式離我而去。
我在美麗的巨大的橋墩前,哭泣我與這城市。
很抱歉。
很抱歉。
很抱歉。
很抱歉。
抱歉。
2011年8月20日 星期六
In Vermis Verita / 小腦蚓部中的真理
http://www.youtube.com/watch?v=M6j7A6uvdrQ
(蚓部為小腦左右半球連結的部份,中間有神經元連結作兩個半球的息交流。)
“你對死亡莫可奈何,但你可對肉的顏色的驚人之美有所作為。”培根如是說,一個20世紀的英國藝術家,用這句話解釋他為何要畫血塊和骯髒的場景。當我承認培根的感知之際,我也假定他
對於肉的顏色的鑑賞讓他成為一個他佯裝迴避的終極死亡之行家。
我承認我是一個死亡的鑑賞家。當我成千上萬的兄弟姊妹們無法自拔而麻木的嚼‧嚼‧嚼著所有的廢臟,我則為了最甜美的肉保留精力:被恐懼感染的動物屍體。遭受緩慢的—痛苦的死亡的動物屍體。肉被火烤脆,被鋼刀切成片,有顆子彈在它的胃裡。這裡有座屠宰場,在此我可安穩進食。
你對死亡可為所欲為。肉的顏色有驚人之美,五彩繽紛:滲透了肉的紫色、內臟的半透明玫瑰色、腐肉冒泡的湛藍色。培根一定是在屠宰場作畫的。肉的味道有驚人之美,五味雜陳。
當我們從屍骨上剝下肉,我們不只是讓它的結構顯露出來,我們在組合它的元素。對大多數人來說這是一個被拆解的蛋白質和被重新填儲的簡易幼蟲組織的問題。對我而言這是一種淨化作用。我呈現死亡的品質,他的理解力滋養我,或許我在某方面幫助釋放他的靈魂。
必然的,我已經活過幾千次。我記得無數的宗冊,並寫了不少。我建立了無數朝代,再撕毀它們看著它們殞落。我曾是子宮中的胎兒以及洞穴中的智者。我不斷反覆的消化著”自由”、”愛”和”永恆”。
人類時為運動、時為愛而自相殘殺,時則僅為將人送進屠宰場以餵養更多的人—長期下來,或者餵養我及我的同類。每一個人都自以為活在最糟糕的年代,但其實並沒有麼不同。
我蜷曲在一個經過漫長的尊榮的獵捕後、沒有特殊理由而死亡的年青人輕微損傷的腦中。那閃耀的螺旋層被分解了,接著被剝離拆解成化學成分。我狼吞虎嚥著他的心靈原汁。讓他的品味變的敏銳的死亡瞬間讓他頓悟了這種可怖的真實。
我沉醉在他經驗和情感的洪水中。我綜合了他的知識。引領我在液化的腦中嗑吃出一條途徑的瞬間,我活著他生命的全部。我在他的世界中打滾。我死著他百賴無聊的死。
就像我永遠樂於做一隻在屠宰廠的蛆勝於做一個人。
It's nothing to do with mortality but it's to do with the great beauty of the color of meat." So said Francis Bacon, an artist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 explaining why he painted scenes of gore and squalor. While admiring his sentiment, I would also postulate that Bacon's appreciation for the color of meat made him a connoisseur of the very mortality he pretended to eschew.
I consider myself a connoisseur of mortality. While my millions of brethren and sistren chew, chew, chew their way through whatever offal comes along, inexorable but mindless, I preserve my energies for the sweetest meat: the carcass tainted by fear. The carcass that suffered the protracted death, the agonizing death. Meat crisped alive by fire, meat sliced open by steel, meat with a bullet in its gut.
Here in the slaughterhouse, I dine well.
It is everything to do with mortality. It is the great beauty of the color of meat, of its many colors: the spongy purple of drowned flesh, the translucent rose of fresh viscera, the seething indigo of rot. Bacon must have painted in the slaughterhouse. It is the great beauty of the flavor of meat, of its many flavors.
When we reduce a carcass to bone, we not only reveal its structure; we become composed of its elements. For most of the others, this is a matter of breakingdown proteins and replenishing simple larval tissues. For me it is a kind of catharsis. I take on the qualities of the deceased, I am nourished by his perceptions, and perhaps somehow I aid in releasing his soul.
Consequently, I have lived thousands of lives. I have memorized countless tomes, and written more than a few. I have constructed dynasties, then torn them down or watched them fall. I have been a foetus in a womb and a guru in a cave. I have digested the concepts of "freedom" and "love" and "eternity," and excreted them, over and over again.
Men kill other men, sometimes for sport, sometimes for love, sometimes just sending them to the slaughterhouse to feed still more men -- or, if left too long, to feed me and my kin. Each one thinks he has lived in the worst of times, but nothing has ever been different.
I curl in the slightly damaged brain of a young man who died for no particular reason, after a protracted and honorable hunt. The glistening whorls are dissolving, coming unglued, breaking down into their chemical components. I gorge myself on the primordial soup of his mind. The terrible realization that dawned upon him at the moment of death sharpens the taste.
I become drunk on his flood of experiences and emotions. I synthesize his knowledge. I live his entire life in the time it takes me to eat a path through his liquefying brain. I wallow in his world. I die his weary death.
As always, it makes me glad to be a maggot in the slaughterhouse and not a man.
© Poppy Z. Brite, 1998
2011年7月29日 星期五
Angel's Endorphin VS Devil in the Detail : 1-3
Autotomizing
Wouldn't you want to kiss these lips are full of purity and desire at the same time?Wouldn't you want to have a glance on these bright eyes with endless darkness?
Wouldn't you want to have a bite on this delicate and fragile neck and see the blood flow from the pale skin?
His bizarre beauty causes the impotency of language, the palsy of limbs, the stop of the heart beating.
天使在想像力過度的人間,被宗教手段和消費主義美化成一種靈氣氤氳純潔神聖的神之使者,其實從未來生物學觀點來看,只不過是跟sea hare這類軟體海生動物有著雌雄同體相似構造的族群。在信仰無限分裂的後後後現代,面臨失業潮的天使也被迫脫下光環跟羽衣,裸的走入瀰漫腐臭氣息的人間。
但惡魔便從來因為低調(低調則來自於慵懶)而沒有多大的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他們發現世界的天秤開始改變了,他們發現自己不再需要用力的扮演極度邪惡的反勢力,就能保持一定的平衡,何況美學已經徹底的走出一切既有框架,像一種新成分的空氣,需要隨時被人呼吸到身體中,惡魔最能迅速吸收到這種氣息,比起一向莫名養尊處優的天使來說,他們在人間領域早就悠遊自得且領居前茅,身為引領潮流的另類族群。你知道的,那種本質貪婪的混搭風,那種不正不邪、亦正亦邪的催眠術。
有這麼一個天使,他自從被"形成"在這世上後,一直處在孤獨的狀態中,就如同種族主義的神話,天使竟也是有著"劣質品"的存在的。
"你看他....那眼睛,像是染上路西佛的唾液而黑了一圈...."
"他的瞳孔怎麼沒有天使該有的那種光芒?"
"像是教堂燭光一樣的...."
"他的卻像是黑夜裡的蛾翅膀上的螢光!"
"他的頭髮是怎麼了?簡直像美杜莎的蛇髮把阿波羅的金色捲髮全數吞噬似的!"
天使們一邊gossip一邊暗自忖度他們會不會被他人察覺到他們隱約覺得那些徵象--像被煙燻多年的聖壇般的黑眼圈、像未被開採的綠寶石礦般深邃而朦朧的眼眸、像沾了粉的廉價土耳其軟糖般甜膩卻又有距離感的白色皮膚、像未曾有人去過的深海裡的苔癬般黝黑且帶著一股海的腥味的黑髮,以及,一個少女真誠地如剛脫離母體的蛋殼般親吻著一朵玫瑰同時卻來了初經般的嘴唇(雖然這樣的描述過於抽象而看似無關聯,但起碼有26個天使看著這對嘴唇時腦中同時浮現這個畫面或感覺,並引起喉頭的抽蓄脫水而反射性的舔了自己嘴唇)--是相當異常迷人的,而鴿子般的頸子,讓他們像鴿子般呆滯的眼神釘在上面,like crucifixion.
"或許你應該到下面去一段時間....."神之中最大的大神對他如是說。
他被賦予了一個任務,去找到第一批早先派駐到人間的秘密組織會員並交付大神所要傳達的密令,這個秘密組織等同於spy,但不知為何突然和天界中斷連繫,官方預測可能是遇害,但也被更高度的暗中懷疑是他們可能被他族同化而叛變,底下再分出三條可能線,他們想要從此族群獨立出來,人類,以及他們的宿命天敵:惡魔。
但其實他心裡知道這項任務根本不是什麼任務,只是個讓他在人間自生自滅的藉口,秘密組織早就像昨夜的夢被遺忘,而大神群近來積極研擬跨界合作的草案,他想他應該被當成了實驗品,在流浪的過程中被記錄追蹤,提供天使對於人間生存方案的研究。
這個天使沒有名字,因為沒有人包括他自己知道他的來歷。
大神也感覺有些頭痛:你需要一個名字.....
"Brian,"他發這幾音時眼眶不自覺的濕潤,"這是你的名字,但是你還不能有姓。有了姓你很可能就會漸漸變成人類,尤其是像你這樣unangelic的體質...."大神用沾了金羊角粉的大拇指在他額頭上寫下了這個名字的天誥文,一種誠實而固執的古文字。
"然後,我必須封印住你的翅膀,"大神用他塗了金羊油脂做成的指甲油的食指指甲掐入他的鎖骨,像是妒忌的小女孩為了報復似的深深掐入,"為了你的安全,你必須隱藏天使的身分。"他那不似其他天使雪白而帶著梟類淡褐色斑點的翅膀隨著力道加重而緩緩收入體內,他感到青春期的身體瞬間快速成長般的劇痛,最後在略顯青色的鎖骨處留下兩道疤痕。
大神的指甲轉而緊握住他的雙臂,狀似語重心長的說:"Now, Brian, this's a big mission. Remember that you have to end yourself if necessary."
然後有兩個努力隱藏自己鄙視眼神卻反而看起來像鬥雞眼的二級天使,做作的端來了一隻金色針筒。
"現在我們要幫你裝上一種最新的通訊科技,你就不用費時費力隨時回報了。這裡面的液體含有Graeae眼睛的粉末,我們可以直接從同樣有粉末的淚泉直接看到你。"
一個天使粗魯的抓住他的手臂、撩起他後腦勺的頭髮,另一個更粗魯的將針筒注射入他的後頸。隨著閃電般灼熱的體液在身體竄流,一個眼睛形狀的印記在後頸浮現,他感覺到電擊般的劇痛,然後陷入天旋地轉的昏迷,甚至渾然不覺自己像垃圾一樣被丟到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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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se' collar bone
什麼城市能夠收納世界所有及其以外而仍然安然無恙?那便是Brian要被丟棄置此的地方。
他是一粒小小塵埃緩緩飄落在NYC這塊藏汙納垢的大地毯上。
在union sq地鐵站內,各種人散發的氣味忙碌的穿梭往來,掩蓋住他的無氣味,他現在看起來跟一般人沒什麼兩樣,是一個沒人知道他叫做Brian的一個普通男孩。天使們讓他穿上他將在人間唯一擁有的一套衣服,一件略起毛邊的expresso色調無圖案T-shirt,褪色的黑色卡其長褲,磨皮的高統軍靴。卻又不是那麼普通。但他的臉讓匆忙的眼神駐足片刻,卻又因不明白自己究竟在上面看見了什麼的不確定感而恍惚離去。那種不確定感在心頭堆積成帶著侵略感的小問句使得人們抗拒著。
"是男孩還是女孩?"
"他化了妝?眼睛為什麼這麼美?"
"他似乎會做些什麼?劇場?樂器?流浪街頭自以為是的文青?"
"不知為什麼總覺得他的長相似乎有點非人類的感覺..?"
"不知道那嘴唇吻起來是什麼感覺?"
但地鐵刺耳的磨軌聲瞬間將所有人腦中這些零星小問句都淹沒了。
Brian努力試著適應自己的新身分,他跟旁人一樣完全不了解這個自己,不知道自己有些什麼、沒有些什麼,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但他感覺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自由,亙古以來如同似要下雨卻一直沒有下的鬱悶天氣的感覺一掃而空,像是瞬間放晴或者傾盆大雨。或許自己本來就該是這樣的存在。他臉上出現一種他從沒試過的新表情,他不知道這種嘴角兩端上揚的弧線叫做微笑,他也不知道一個跟他擦身而過的女孩因為瞥見他的微笑而突然莫名心跳加速。
從低層月台的樓梯上來一個人,一陣如同已經發酵成酒精的甜膩腐果的強烈氣味讓Brian所有毛孔瞬間全部打開。
一個黑人,身形高佻結實,比莫約只有5'6''的Brian長了15公分,穿著不合時宜的恰到好處的羊毛料黑色雙排扣長大衣,尖頭靴如同篝火般發亮,帶著以泛綠的銅徽綴飾的紳士禮帽,以及顯露出他自然的精實胸膛的銀灰色貼身背心,稜線分明的下顎骨與直挺鼻樑勾勒出非常雄性味道的筆觸,並裝飾以從頭頂連到下巴的整齊短鬍疵,以一種近乎跳躍且相當有節奏感的輕盈腳步移動著。
一切發生在蜂鳥拍擊一次翅膀或者蜂刺從動物肉身拔出的瞬間。有人暴力的按下了遙控器的停止鍵,每個人像George Segal的白色雕像般被粗糙的凍結了,凝結的聲音和空氣掉落在地上,碎裂。
意識到只有自己和這個人是唯二會動的物體,Brian像困在陷阱裡的小鹿般驚恐的顫抖,更貼切的說法是像被意識到自己被攝影機照到的觀眾因尷尬而驚恐的顫抖,但他把自己的外表控制得很好,盡量不要暴露出自己的弱點。
但對方卻毫無保留的流露出他強大的攻擊性。他的黑皮膚像滿月的夜晚一樣發亮,他沒有血絲的白眼珠像蜥蜴的皮膚一樣變的透明,他的黑眼珠卻逐漸佈滿血絲並形成一個暴風般的漩渦。
他緩緩向Brian走來,那一刻,他便猜到了,他是一個惡魔,而且能力遠在現在毫無能力的他的千萬倍之上。
然後他知道自己誤會了。雖然他的恐懼可以移動,他的身體跟其他一切卻不行。惡魔走到他的面前,跟他只有蜂鳥拍擊一次翅膀或者從動物肉身拔出的蜂刺的距離,他的鼻息如同一千萬隻蛾翅膀上的粉末灑在Brian臉上。
惡魔張開他那有著獵豹跳躍時優美弧線的嘴唇,露出令人有不吉祥預感的象牙白牙齒,在Brian耳邊吐出低沉的聲音:"我知道你知道我是誰。"
"問題是----"他像一隻飢餓的獵狗再做撲殺獵物前的最後確認似的嗅著他的頸子"你是誰?"
"Don't fuck with me and tell me the answer is a human."
"你是混種的?半人神?半人魔?精靈?還是......天使?"惡魔笑了,因為假設一個天使恣意出現在此的可笑的愚昧勇氣。
"I am afraid that I have to fuck with you."Brian連自己都感到意外的異常冷靜起來。
"What I knew is I don't know you're or ain't as human as I am........"
"Shut fuck up!"惡魔的咆哮讓空氣渾然爆炸,旁邊幾個靜止的人被震開了幾公尺遠。
惡魔用一隻手猛的攫住Brian的後腦杓,他感覺到頭髮被緊力拉扯的疼痛。
青筋像海浪冒出於另一隻手,只伸出了形成直角的大拇指與食指,指甲像海草一樣抽長成跟手指一樣的長度。
"讓我做個小實驗吧,愛說謊的人類。"
銳利的兩片指甲倏的在Brian鎖骨上劃下兩道血痕,Brain忍不住叫了出來。
那種翅膀被大神封印時的劇痛如今像退潮一般再次撫略他全身,骨頭和羽毛像是被迫誕生的胎兒般爆裂而出,惡魔興致昂然的看著好戲,但封印只能暫時被開啟,不一會兒所有東西又像是普羅米修斯那日復一日被啄食後又長回的肝臟全部被吸回體內,劇痛的潮水再次回流。Brian有史以來因為這個惡作劇似的封印第一次感到緩緩的恨意。
"哈!精彩!我說"人類",你---"相當興奮的惡魔沉浸在遊戲的勝利快感中,但Brain被改型過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了這遊戲的折磨,昏倒在遍地的羽毛中。
惡魔斜著頭看了他宛如熟睡的臉龐一眼,用雙手抱起他,走向地鐵隧道盡頭的黑暗之中。消失前他彈了一下手指,Segal的白雕像們瞬間解凍,沒人對於飛揚在空中的那些羽毛有任何的疑問或注意。
他用兩隻手撐起想要起身之際,卻被人猛的壓住脖子又倒了回去。
"你這骯髒狡猾下流卑賤的生物,說!你的目的是什麼?"
Brian被壓得喘不過氣:"你...你既然...認為我是骯髒的生物,幹麻要....幫我....蓋毯子、讓我.....睡在你的....地毯上?"
惡魔沉默了一會兒。
突然他在他的頸部發現了那個眼睛形狀的印記。
"Graeae之眼!?"他又恢復原先的生氣。"原來你是顆棋子啊....fuck off,想要監視我?"
他靈機一動,露出淺笑:"那我就讓你們好好看個夠!"他伸出左手小指,讓指甲伸長,長成尖銳的筆刀,在右手腕上劃了一道,滲出一道暗紅細流,然後用指甲沾了沾往那眼睛印記上用力劃上一道符咒,力道將Brian的皮膚劃破以便讓兩者的血融合而符咒得以見效。Brian疑惑自己為何永遠處於疼痛的狀態中。
"你們將會看到你們以為自己想看的....哈哈....一個幻象符,讓你們看到的將是如假包換的幻覺!"
"那大神們會以為他們把我誤丟到月球了吧...."
由於Brian蠻不在乎講了一個輕笑話的態度對於惡魔來說頗為自然,而讓他謹慎的鬆了手。
"怎麼,你不是跟他們一夥的?"
"我向來都是獨自一個的。我想是他們認為我不是他們一夥的。"
"不管你們是不是一夥的,反正我跟你不會是一夥的....."惡魔像蛇一樣突然游移到Brian面前。"聽著,在我想出要拿你怎麼辦之前,你最好給我安分守己,做好一個奴隸的本分...."
"un?奴隸?"
"你的新身分不是人類,是惡魔的奴隸,懂嗎?"
"但你並沒有征服我。"
"............................."他讓惡魔吃驚了。
惡魔把毯子掀開,趴在地毯上的Brian這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
"What did you do to me?"
"I'll show you what I've done to you now !"惡魔將他翻過身,雙手張開,青筋如海浪遊走其上,口中吐出低語,Brian全身浮現刺青般的圖騰(或者圖騰般的刺青),他知道這是種極為強大的縛身咒。
"哇,你在我睡覺時花這麼多時間畫畫呀?"
"臭小子,你最好能撐得住---"惡魔被那挑釁的輕佻完全激怒了,血絲再次在他的黑眼珠中形成了漩渦。隨著口中的低語,那些圖騰的黑色紋路開始轉為熾紅灼燒著這個毫無抵抗之力的身體,Brian痛的緊閉眼睛,但倔強的不讓眼淚掉下。惡魔又轉唸一個咒語,紋路轉為黃銅色,Brian感覺到千萬之針深深插入體內、並且不斷的重複抽出插入。
大叫一聲後,他又昏迷過去。
"每次都來裝死這一招,哼,低等生物....."惡魔箝住Brian的臉左右端看。

2011年6月3日 星期五
She said everything in my world is rotten

She said everything in my world is rotten
and I am such a coward to be hinted
I do really don't know I get Placebo or Nocebo effect
or in between I guess
anyway I drown in my rotten world since that day
anyway since we were born we started to decay
I drown in the fascination of
hurting you so very much badly
very very very very badly
with the most tender hardly motionless slow motion
silence
I think it's beautiful , for you
2011年5月14日 星期六
Cutting Nails

a girl is cutting her nails

nails living on the left hand are five talking birds
the thumb bird talks lies
the forefinger bird talks secrets
the middle finger bird talks truth
the ring finger bird talks somniloquy
the little finger bird talks silence
their beaks become longer and longer when they talks
the monster "nail eater" living on the right hand
he bites birds' beaks when they are too long to be reached
and every fragment of beaks turn into a word when they fall down on the ground
2011年5月13日 星期五
bionic android

A bionic android
and we all knew
his body is already stained
by the fluid of Lucifer camouflaging as a snail
and we all knew
his soul is cleansed
like the mysterious race which is born to be back to the womb
he paints by children's fingers
he dances the magpie's dance by the calf's hoof
he sucks the honey of the flower which grows from his body by the mouthpart of a inscent
he opens his beautiful body like a butterfly opens its wet wings
he breathes out the smell of a moth
but there's no more angel's wings except the two scars on his bladebone like two centipedes
Spanish flamigo
2011年4月19日 星期二
23.5 degrees tilt

An androgynous angel plays himself as an instrument itself
a saint lute for the Apollo
the guitar neck tilts in 23.5 degrees from the position of heart to the position of fuck
and there is a flying plate is 23.5 degree tilt too
and there is a cup above the plate and a half crow- half man is inside the cup
singing with the angel talking about devil's advocate
then it rains and all planets rotate when they reconcile
Counting my own spot by myself because I am in spot
隨著羞恥的黏液與羞恥的唾液
然後就成了藝術
在太陽光下撐起一枝只有骨架的傘
以遮蔽白熾的真實
沉重又濃郁的透明
如同眾人混濁的透明眼睛
我想要 我想要 我想要
拿著全世界最大的麥克風
把嘴張到撕裂的程度
無聲的吶喊著
我承認我很寂寞
這件羞恥的事
我想把那層薄如衛生紙的面子
沖進猜火車馬桶
我想要徹底嘔吐直至皮囊翻轉
因為我很想承認I'm very already a loser
更想歡愉而雀躍的為I'm a loser跳一支舞
滑稽的小矮人舞步
獻給不存在的西班牙公主
我承認我承認我承認了
羞恥羞恥不恥之恥無恥矣
在洗衣機的漩渦中
我被捲進了evil moon的潮汐之中
在夜裡在夢裡在極度需要摩擦以取暖的寒冷中
寂寞這回事就像牆壁像鐵釘像地板上糾結的毛髮像公車像晝伏夜出像潮水像塑料像原子彈被發明的理由
像睡在你隔壁的陰影
我看到一隻孤單的長頸鹿
邊哭邊數自己身上的斑點
Drowning by Numbers-SyZyGy

在西班牙南方海域,
他潛入了200米深處。
肺泡破裂的速度跟氧氣消耗的速度狂熱的競賽,他失去了意識。
她也像一顆迅速破裂的肺泡離開他身邊,
可能是因為另一個男人,
也可能是因為對她來說他只是記不住名字的餐會上的一杯酒,
應酬了幾句話後,
就把他擱在桌上。
他覺得自己像垃圾,
漂浮在港邊令自己也礙眼的生命。
幽暗冰冷的海水中綻放了異樣的藍光,
令人目眩神迷。
它們以比肺泡與氧氣更快的速度凝聚、發光,
撞擊出一個令人怍舌的生物巨形,
他在昏迷前看到了一眼,
會讓人喪失心智的變種Aequo。
她不是以思考取決行動的低等物種,
於是當她的觸手中的神經感應器聽見了一隻雄性生物肺泡破裂的聲音,
刺絲囊異常的痙攣,
強烈的滿月光透過200米的海水送入些許微絲,
海水比平常溫暖黏膩,
賀爾蒙讓她身內透明體液流動紛亂而張狂,
潮汐的鼓譟像打了一劑粗糙的排卵針。
但她絕不會知道syzygy,
她不知道太陽月亮和地球於軌道相會於同一點時,
超乎想像的引力讓她刺私囊中的神經毒素產生超乎想像的質變,
當她上百隻迅雷的觸器攫住這隻雄性生物同時雷達般檢視他所有秘密,
質變的毒素舒緩了他破裂肺泡的處痛同時改變他氧氣的需求量讓他暫時轉生為海中生物。
觸手撫摸著這隻生物,
他有irukandji般纖細的淡褐色毛髮。
應該是覓食用的口器外面包裹著細膩的玫瑰色肉瓣,
呼吸用的兩個孔洞長在很直挺的小骨骼下,
他的皮膚觸感像鯊魚般黝黑光滑,
但軀幹中間卻長有一條牡蠣般堅硬的殼縫,
她感覺到他的年輕與強壯,
同時又成熟到足夠釋放成熟的精子,
她自忖這樣無硬殼保護的軟體動物,
光有一身精緻複雜的組職,
如何在海中生存呢?
但她並非需要以思考取決行動的低等生物,
她只是急速的想要取得能讓她受孕的雄性激素,
百隻觸手像失控的機器狂亂的探索著來源───
她找到了──
在他黝黑光滑如鯊魚皮的軟殼下。
於是她只能扳開金屬光澤的殼縫,
最後粗暴的撕裂了他的表皮,
意外的他沒有流血,
但她感應到了這隻生物卻將急需氧氣,
於是她伸出鐘狀體上一隻特殊的徑向水管,
探入那有兩片玫瑰色肉瓣的覓食口氣中,
將海水中的氧氣與生物熱灌輸到生物體內,
另外幾隻觸手探索到了雄性生物的生殖觸手。
不同於自己的雄性同類,
它短小無可比擬,
且沒有排精的跡象,
於是她用排卵觸器張開最前端的瓣膜將它整個包住,
開始像口器覓食般吸吮,
緩緩的,她感覺到他的生殖觸手有了感應,
溫度開始上升,
變硬直至像石葵的觸感,
她吸吮的速率配合著潮汐的節奏,
她看到他閉起的眼睛上方的兩道細毛突然緊皺在一起,
霎那,
她感覺到這低等的軟體動物,
透過連結的觸器,
透過體液的交流,
透過包裹著他們的海水,
他們終於可以交流無礙,
"你是誰?"
"我是你的心臟,你的血液,你的母親,在此刻。"
"伊麗莎?"
"......"
"我好冷......"
"那讓我擁抱你,讓我進入你。"
"伊麗莎......"
"我要更進入你!"
"不,你不是伊麗莎,你好溫暖......"
"這樣呢?"
"啊....啊....我覺得....好溫暖 ...我好累,我想睡覺...."
"那就睡吧。"
"不要離開我....永遠...."
"我不離開你.....永遠....."
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然後收起了所有的觸手。
從徑向水管輸送給他最後一口氧氣,像是一個深吻。
之後他就像垃圾一樣被拋向了更深的海底,
帶著溫暖的記憶,
真正的 永遠的
睡去。



